Friday, November 23, 2007

我的新外号?!

邂逅了文化村的普侬hunk,用过很道地的餐点,是得收拾起回返家园的心情。最后一晚,毛毛细雨还下着,似乎看出了我们的不舍。

争取最后的每一分钟,和鸡虫两人,缓缓在酒店一带步行,调适心情。

最后,选在一条小巷里喝杯什么的,顺便看看那里'嫖'的文化。我们处在的地方,正是旅客区最便宜的一角。



知道他们的水源供应不怎么卫生,可我看看餐牌,没有什么适合的。还是要乐dragonfruit ice blended,鸡虫则点了罐"喜碧"。

特地选在与几个鬼佬不远处,为了方便我拍几张相,也让鸡虫能够盗听些什么的。档口老板很和气地和鬼佬聊着,有点单时方才起身干活。

鬼佬们的样子有点欠扁,讲话的脸孔都很串的。最后,还真的被几个小家伙带往另一个角落爽快去了。不知道,另一个角落里头,是否暗藏着童妓的隐忧?!

那里,还真的来来往往,都有着嫖与卖的风气。

鬼佬走了,轮到我们的份。老板和鸡虫很好聊,还来了一位不知是老板的什么人的年轻仔,加入我们的话题。

年轻仔有点秀气,带着莲花指的动作。觉得他和其他人较不一样,也许和他的职业修养有点关联。他是教舞蹈的,很自然会让人没有色的联想。



他们真的很能聊,第一次,我要起身走了,鸡虫会一直说多一下啦,多一下啦。也肯定了烟,酒与色,往往是制造话题最好的朋友。隔膜,会很自然的消失无踪。

偏偏,我三样都不碰。色,也都是点到即止。也就是为何,我觉得很难切入话题。然后,性取向一直都是朋友们的话题。

鸡虫很大方。他对档主说,我三样都不碰,然后哈哈大笑。

然后档主瞪大双眼,解释说:在柬蒲寨,谁不碰这三样东西,会被人称为:ladyboy。还说那个教舞蹈的,就是一个样本。

妈的。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我在这里被鸟。

今年三月,我在上海的几天很凉很冷,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自己逛,用脚步慢慢步出痕迹。也许,正好让劳累已久的思绪沉淀。

第三天下午,来到外滩邻近的上海书城。说是书城,一点也不为过。七层楼高吧,里头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类书籍。种类繁多,人更多。

在里头逛了逛,要不着自己的喜好,也没有向管理或保安要在里头照相的勇气。有的,只是消化了的食物,很不争气的在那个地点闹革命。

厕所不收钱,同时庆幸厕间没有公共的来得"勇敢",但还是没有厕纸供给。很要命的。

我回到厕所外,想看看有没有厕纸贩卖机之类的。不然,有人提供也可以。啊! 我这才发现一位大婶顾在外头,该是打扫清洁的吧。

自认语气是有国际礼仪准征的我,问她:"不好意思,有厕纸吗?"

他很不屑的瞄了我一眼,跟着甩一下头,示意我位于她身前的桌台上。

桌上摆放着几面纸巾,大约八张,一张张整齐排列好。如果我们最最便宜厕纸一格一格撕开,那种quality便是我看见的那种。很薄很粗。

我动手拿了,大便一向不等人的。

一张,两张,五张...

这时,大婶出声喝住了我。"喂。喂。你在干吗? 太多了" 她没好气地问说。

傻眼。我的屁股洞再怎么小,条撇得再怎么滑溜,五张薄纸嫌多,未免高估我了点?

"大便" 我答她。怕她听不清楚外国腔调,我摆出一幅很无辜的俊脸,再补充:"大便, 大便?"

我们的对话,连蹲在一旁专注看着书的小妹,也抬起头来望了。被大便打扰看书兴致,是很难受的我也知道。

大婶很凶,挥挥蝴蝶袖,要我走开。"去,去,太多了" 呼喝道。看来,她始终看不出我没有受过厕纸用法的教育...

于是,我很小心如厕,尽可能不让任何好料粘手,尊敬他们节俭是美德的观念。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自个儿的Tuk Tuk游。

第三个午后,看过了沉重的骨髅塔,我的两位好旅伴,嫌累了。他们两人嚷着要来顿按摩,一直都很有旅行精神的我,任他们两去爽,我自己享受一个人的自由。

在那里的几天,一直都很想来趟Tuk Tuk之旅。说穿了,不过是摩多车后面架上了座位,开膛的交通工具而已。

下榻的酒店外,一直都有着三两位Tuk Tuk车夫,每一回我们步行外出,总会被他们拉拢一番。

Mr.Sophal。我车夫的名字。他瞄准了我的念头,远远地对我挥手召唤。这一次,他是成功的。

距离和两位爽着的家伙约好的时间,只有大约一句钟点。我也并没有逛到很远的想法,只想浅浅地,在暹粒市中心游晃,体验当地的民情习俗。

自己也没有能力很深入地探讨,看看也已足够。

乘坐在Tuk Tuk后座的沙发椅上,司机慢慢地驶前,凉风微微的吹着,很让人心安。也许我真的是个怪人,一直偏爱自然风的微凉,没有冷气的日子也一样好过。

一眼看去的暹粒市,象极了妈妈的家乡,很陈旧,步伐慢而闲。没有太多扰人的车子,没有一大堆遮天的钢骨大楼,一切看似那么地简单祥和。



我叫车夫在一个街角停下,照了一两张相。大刺刺地将咸鱼干摊在炎阳下,或将成串的腊味满街挂的风情,我已好久好久没见着了。

不是特别,而是有点怀念。

车夫载我到了SAMAKI MARKET,然后除下了铁帽陪我到里面观看。那是一个很大的巴萨,有着很多的档口。下午时分,全早已打烊了。只有一小部分的人还在那儿干活。

看他们闲闲地,一种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是羡慕他们的简朴? 还是感叹他们的清苦?

有两姐弟,兴高采烈地,手里握着钱,爬上三轮车买雪糕冰淇淋。忍不住拎起相机,靠得很近地将他们照了下来。然后摸了摸弟弟的头,赶时间去了。

他们的样子,是那么的天真无邪,象在说:你在做么?



另一个market,是较小的那个,我没有到里面逛。只在外头溜了一下,趁天空还没下起大雨,启程回返酒店。

想起,自己多久没有逛巴萨了? 小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自然。爸妈总会牵着我们的小手,带我们姐弟到那里用早餐。美禄。椰浆饭。生熟蛋还有烤面包,简单的温饱。

也有多久,没有忧虑地度过宁静的下午? 喝口喜欢的咖啡,翻翻喜欢的书,睡个偷懒的午觉?

那些日子,已离自己好远。忙碌的无尽追求,我们已然麻木。

如果时光倒退,我们也可以很简单。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暹粒的美好午饭。

抵达暹粒的第一个午后,太阳高挂,有点热。

我们三人被载往下榻酒店后,卸下沉重的”扮靓”必备品后,稍微冲个澡,便准备出发,前往解决空了以久的肚皮。

对暹粒的餐点,显然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会吃到些什么类似牛眼睛大蟑螂的好料,来场Fear Factor真人秀。问了司机老大个大概,他想了一想,说:Amok,Amok Fish。

我们被送到一间稍微冷清的开放式暹粒餐厅,里头的摆设典雅,带点旧旧的味道。最让我欣喜的,是服务员都蛮有专业的服务态度。

服务员领我们到一处坐下,给我们端来了餐牌。菜式分门别类地列好,像我们熟悉的大排挡一般,清楚写下了每一种菜式,还有它的价格。价格不算便宜,都是用美金计算的。

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点高兴,却又带点旅途遇不着新鲜感的失落。

考虑了下下,决定要个大约三人份的三菜一汤,当然少不了司机大哥介绍的Amok Fish。我尊贵的两位旅党,点了Heineken去暑,说那是最好的凉药。有点不能接受,终觉得大热天喝啤酒怪怪的。我则点Mango Shake。

它的好滋味,真让人感动。很浓很香,忽地让我回忆起香港的芒果爽带来的喜悦。

餐点一碟接一碟地端上桌,实在都很不错,也就添加白饭添了好几次。是饿坏了? 还是真的特别好吃? 也不那么重要了。



Amok Fish。煮得恰好的鱼柳片,盛在去了肉的椰壳里,糊糊地一团。它带有很浓郁的椰浆香,还有便是黄姜和咖喱粉之类的吧。一直都鲜少吃鱼,鲜鱼骨多。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鱼骨,也许我会因为懒而错过那种美好滋味。

然后还有不知名堂的汤。喝入口,很鲜,带有淡淡的香蕉特有的香气。将汤料搅了搅,有蕉心,鸡丁还有鱼柳等。我还是第一回喝着用蕉心炖煮的汤,是很特别的。

就连清炒kangkong,都很好吃。

鸡虫说:最不好吃的便是我点的那份酸甜猪了。那的确不怎么特别,虽然也不算难吃啦。

三菜一汤,两罐Heineken和一杯Mango Shake。还不够,加了几粒青椰,多一杯Papaya Shake,还有Catfish。

Catfish的卖相不是很好,像炭一样的焦黑。那是鸡虫另外要的,所以我只浅尝了一小口。鱼肉意外地很细滑,不带点腥味。也就吃多了好几口。内有乾坤,可不可以这么用?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神秘的塔布笼寺 Ta Prohm

我想,大家对它的印象,该停留于性感的Tomb Raider,毕彼得太太演的电影里头一幕吧。我没有看过那部片,不过耳濡目染,我对它的认知,也仅于此。

我们徒步穿过很长的树林,没有预警之下,原来已踏入了寺里。以为它会和吴哥窖还有巴戎寺一样,顶着一片天,其实我错了。



那里的树木,高大得难以形容,遮盖了半片天,为寺庇荫,也给我们遮凉。它们粗大的枝杆和树根,仿佛成为寺的一部分,不分不离。

为何其它一众寺庙,甚至于整个暹粒市,都找不见这么壮观的巨树? 那是我一直觉得奇怪的。是他们的刻意维护? 那吴哥窖又怎么解释?

回到大马,读了关于柬埔寨的书籍,记载着塔布笼寺庙的维修工作面临着两难境地。如果他们不将紧紧缠绕着寺庙的树根斩除,寺庙会被它们吞啃毁坏;却也担心万一将他们斩除的话,寺庙会伴着它们一崩而下。



就算不管树根盘缠的结果会如何,人为的破坏也许反倒更为骇人。更快,更狠。如果搜集巨树也是品味,兜售密麻的树根也能致富;我想,塔布笼寺早就无迹可循了。

那里遍地零零落落有这些由白色号码的石块。起先不以为然,后来发现该是他们的修复工程用的。将石块记上号码,容易将它们砌上,恢复原有的面貌。

"塔"与"树"窒息的拥抱。我读的《柬埔寨 五月盛放》里对塔布笼寺的形容,是我特别喜欢的。



好了。记记在那里的点滴。

刚踏入塔布笼寺,眼前的一片盈绿,对我手中的相机起了很大的作用。友人早已走远了,我还留在后头不停地自顾自照相。

就在我追赶他们,跨过一小面门墙之时,在我右边,仿佛闪过了我朋友的身影。白白灰灰地,和鸡虫的衣服颜色很像。以为他们在那里,我步过去,却吓了一跳。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影,没有前去的可能。我再往前踏多几步,会由乱石堆上摔下去的。虽没有很高,可还是有可能摔伤的。

过后他们对我的"奇遇",感到毛骨悚然,尤其亚文小姐更没有分析的打算。我想了一想,不知为何,觉得自己邂逅了精灵。在塔布笼寺里,不干净的解释,好像有点说不过来。

也遇见了几位喇嘛,还是和尚? 我也搞不动。他们亮橘色的褛服,在一堆的绿和褐当中,特别亮眼,特别神圣。

可爱的是,他们也会开人玩笑的。亚文小姐被他们在暗黑的寺庙走廊吓得咦哇鬼叫。照了他们几张相,给他们开心一下,然后我们也可以笑一下,不算过份吧!

Tuesday, October 02, 2007

色彩斑驳的夜市。还有Angkornaga。

用过了晚餐,我们依着司机老大的提点,穿过一小段暗黑的小巷,来到暹粒的夜市。

先前以为会是那种人声吵杂,充斥着商业味道的暗黑市场。没想到,暗黑过后有光明是真的。一踏入那里,就被眼前的第一个档口深深吸引。有点吓到,老实说。


























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虽然卖的都是随处可见的包包衣服鞋子之类的,可档主是将它们包装得很美很美的。很美,真的。那是一种不怎么有艺术细胞的我,都很轻易迷恋上的色彩艺术。也许,那里的人潮不多,冷清的氛围,将那种味道衬托得很好。

感觉就像,所有的店家都是同一个艺术家经营的,只不过将它们摊开由不同的人售卖,让人坠入色彩的错觉里。亚文贵妇说:这种都叫作美啊?那我应该去Bangkok的NightMarket看一下。有点不以为然,虽然我的确没有到过那里,也可以想象番话夜市的诱惑,可那里始终还是有它的美妙的吧。
照着照着,相机的电药也没力了。不然,我可能照个没完没了的。

























那里只有小小一个圈,我们很快逛完看光。回到第一个档口,卖的是一些纪念品,我积极小档口,问老板:You designed this? 他点点头,答Yes。不管他是否听得懂我的问题,还是纯粹习惯性的谎言嘴,欣佩感还是油然而生。因为,我一直对他人的话语都是不加顾虑的。

原本想买些什么的,倒是鸡虫买了些精致小蜻蜓回家作纪念。我在犹豫的时候,便逛到了隔壁的衣服专卖店,ANGKORNAGA。

和其他的档口比起来,它显得特别出众。在一片光与色刺激当中,它简单而朴实。吸引我的,是店家挂在外的衣服,都是店主自己设计的图案。他的设计,都有着浓厚刺青图纹的味道,特别容易引起人们的购买欲。
店主意外地特别年轻。年轻有为用在他身上,完全贴切。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搞不清他究竟是柬浦寨人,还是韩国人?因为,他有个比他年长许多的"老师",教他网页设计的老师。忘了自己有没有问错不该问的问题,反正象是师生恋的情侣组合就是了。
他们有点简陋的在档口里围上了帘子,隔出了一小部分当试衣室。我选了喜欢的款式,还有点由于要否在那里露肉,最后还是厚起脸皮将肚腩两点露出来,凉了凉为我拉着帘子的老板双眼。

有点窄身,不是很满意。坐在一旁两块的亚文扇着刚买的小扇子,和鸡虫一起笑说我肥。"别那样说,他只要稍微廋一点的话,可以当模特儿的" 老板和"老板娘"边说边笑...妈的。

鸡虫很"顺袒"的买了一件青色的,不用试也知道合身了。我则劳烦他们给我选了一大堆其它的款式,要合我意还要有我的Size的,可耗上了他们不少时间。最后试着了一款自己很满意的,然后我们便摆起了蒲式让老板拍照。放上网用的,还会有Model Of The Month之类的票选活动。

当然,应该没有几个人会投我们"廋虎肥龙"一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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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are you? My shop is Angkor Naga at night market! Do you remember?
Anyway, find below picture of yours in the attachment and on my website. I will send new design to your email later...
Thanks very much, let me know if you receive!
Check out your picture on my website on Tab "Our customer P.6"! http://www.angkornaga.com/
Regards,
Rocky Chung Ly
Designer


我过后收到的Email。 Rocky ChungLy,Angkornaga寄来的。还附上了在那里拍的购买纪念照,看了后,唯一的想法是:减肥。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柬国大屠杀的见证。





















于暹粒的最后一个午后。

用过了很不错的一份午餐,却不是那么地想逗留于即将前往的柬浦寨民俗文化村太长的时间,我们犹豫着,不想被浪费掉的时光。

想起了Steve之前到过吴哥窖,有着我很感兴趣的一堆骨髅,还有闪电划过夜空的湖边客楼。

于是乎,问起了司机,比手划脚地,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虽然,他的英文还漫溜的。

他点点头,明白了,告诉我们那个地方不会很远,可以去。听了很是高兴,问他那个地方有好看的吗?他默不出声,笑笑。我大概明白了,要不然我们三天的行程不可能遗漏掉它的。

有点不敢相信,他停下车子对我说到了。前方没有壮观的建筑,只像小小的庙宇。大概十五二十分钟便可搞定,连亚文贵妇都锅在车里不看了。

我和鸡虫,便不打扰他们调情制造混血儿的可能。



























那是一栋很小的塔。里头装着的,都是柬国于1975-1979年的大屠杀丧命者的骨髅。全是在暹粒四处收集回来的。

没有导游的解说,我自顾自的照相。旁边还有一面布告栏,贴满以前的剪报,还有很多受害者的面孔。要不是天空很明亮,也许会有一番凄凉的神圣;诡异。

不必任何理由,都能够想象那个血腥年代的无奈。尤其,塔顶还有一个很大的蜂巢,像是看顾着亡灵,让它们不被打扰。

我们在旁边的树荫下,终于打算和几个柬国小妹妹买些吴哥窖的书籍留念。看他们年纪轻轻,英语说得也许比我们许多大专生来的好。

很机灵的,一个小妹看准了我对大屠杀的感兴趣,不停地像我游说,要我买下一本。唯一的一本。

看了看。The Pol Pot Regime。那是司机一直在看的书。

就算到现在,对于柬国大屠杀的历史,还是没有概念。大概是一位暴君,类似纳粹的希特勒,为了强夺国权,而将所有违抗者统统杀掉。来龙去脉,也许,得让我将那一本书看过了,才有明了的可能。当然,如果我真的看得完的话。

"If I got a scissor now I cut this now" 小妹妹很活泼地,硬要我将那本有点缺角的书买下。"Oh...So if you have a girlfren & then because of her teeth...blah blah blah..." 她滔滔不绝了,很有销售的架势。以为她不过十二来岁,意外的被告知已有十七岁。

当然。我还是买了。只杀了一小点价,看在她那么用心,我又不会讨价之下。对于骨髅塔,或对于买书的小媚,我还是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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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道:

"hi , is worth to visit if u r goin to cambodia.siem riep and phnom penh is totaly diff,u went to angkor, y dont u go ther eas well. actully u need only 2 days there . nothing to c, but at least killing field is worth it for me. it is asad history, but we have to learn it from it not to repeat it again."

这是Steve今天回复我的讯息。先前提到过的Killing Field,其实在Phnom Pehn,那是我回到大马以后才知道的自己搞错了。问了Steve Phnom Pehn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这是他给的回复,正如柬国司机给我们的建议一样。

无论如何,还真的是错过了。听说Phnom Pehn那里的骨髅塔,是很高很大的,比起暹粒的差得远。然后,关于纳粹;Pol Pot的丁点认知,则是我的同事今天告知的。

恰巧地,今天不约而同的收到了关于The Pol Pot Regime的点滴,促使了我写下这一页。

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带着满满的脑袋,前往柬埔寨之都的,Killing Field。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吴哥窖。

欣赏过了壮观艳丽的日出,我们三条废材回到了酒店房,享用了典型精致的早餐,洗掉了粘身的些许污垢,再次回到了吴哥窖。

艳阳高挂,人潮很多。没有了清早的那份典雅,华丽。
然后,再次对吴哥窖的印象起了问号。

它没有想象的巨大。那使我对所有的旅游册子有了很大的怀疑。幸好,我对于旅游的信念,是很阿Q的,还是可以乐在其中。



























吴哥窖的所有雕刻,可是非常的细致的。透过SonyT100的Carl Zeiss镜头,我将所见所喜欢的统统照了下来。典型的数码一族,对于他们的历史价值,没有了解的打算。也许,是没有了解的脑袋。

我们在许多介绍Angkor Wat的照片所见的三栋耸立的巨塔,高65公尺,也是暹粒里最高的建筑。分别代表国家,信仰还有国王。为了对它们表达尊敬,暹粒里所有的建筑都是低于吴哥窖的。

这些都是友人从他人的导游解说那里偷听来的。所以,应该是有些不对之处的吧。

是时候挑战65公尺高的时候了。
光从下面看,已觉得有点脚软。"Bu,那个bitchy的快点拍起来" 只有鸡虫,在那种时候还是会发挥它的好色本性。

鼓起勇气,我将T100装入挤小的裤袋里,三人开始冒死挑战65。听说有很多人失足跌死于那里的...

我冲前。像不会喷蛛丝的Spiderman手脚齐下的攀爬。很快很简单,我给自己打的分数。到接近顶峰的落脚处,我很自大地往边爬,想扑捉一些美好。妈的,差点要了我的命。原来不往下看,是不知道危险恐怖是怎么写的。




























好在腿没有软完,我还是度过了生死边缘。

这么说,好像太严重了点。因为,要真么下去的问号,在我们第一回往下看的时候,早已窜进了脑袋。

我们在全暹粒最高的顶,慢漫地逛逛看看,培养着下回去的勇气。

"都是你们啦。做么要拉我上来哪" 贵妇早已念叨个不停。不下去是不行的。他怎么样都得和死神单挑多一回。

往下去的侧边,有一条扶手。听说那是以前有一位外籍男人,为了纪念在那里意外跌死的太太,捐助的。啊!好浪漫。但在那时,正常的人只会怕死。

战战兢兢的脚步,还有贵妇在后面跌下来稳压死我的想法,我想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平面。

腿软的感觉,在那里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知道自己不会跌死的最后几步,有种逃出生天的喜悦。我和贵妇亚文小姐,还来个击掌欢呼。她可真的喊得够大声的,应该真的超怕死呱,我想。哈哈。
傻笑了一番的我们,在庇荫处,浅浅的休息了一番。观看吴哥窖的美,还有其他人冒死的freeshow。

吴哥窖。始终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我始终迷恋于,它于清晨的那一份高雅瑰丽,不能自拔。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柬囯的一份情?!

這是一張不熟悉,卻有那麽一丁點緣分的臉孔。

唔... 叫他傢伙會不會好一點?

那時的我們,在柬埔寨民俗文化村裏的普儂村,Phnorng Village,期待著另一場活力十足的表演。單看秀的主題,Water & Fire Master,應該不會慢不到哪裏去的。

當然,希望天色能稍微眷顧一下。別再下雨了。

沒有。它聼不見我的暗禱。

觀衆席早被其他人擠得滿滿的,不留一點空隙。我們只好在舞臺側面的一角,在樹蔭下的一口小井座著。好在可以避雨,坏在分分鐘有掉入井裏的顧慮。

一群普儂妝扮的男女,開始了他們的表演。蹦蹦跳跳地,在恰好的燈光襯托下,將最好的表演呈現。

照片裏的傢伙,像在尋找獵物似的,對著陰暗處的我們張望。一次接一次地。

“Abu,他好象一直看住你叻” 連雞蟲都注意到了。“他等下應該會拉你上去的咯”

“不會呱。不要傻啦” 擔心著。我可不想在異國出糗,尤其在一堆好身材當中,露出肥肉会是我死不妥協的要求。

我忽視他的目光,繼續看秀。一直很喜歡他們認真的模樣,體態輕盈的舞步。尤其,他們翻起筋斗,落地的腳步是柔穩的,有著國際體操的架勢。由我來翻的話,地板會穿洞,然後勞煩他們杠進院。

他們還真的拉起了人上臺。

不是我,好彩。是另一個中年外籍男士。他們合力擡他進入更衣室,換了類似普儂族首領的服飾。他有著很強很man的霸氣,還很會和他們配合叻。選對人了,我心想。

才沒多久,漸漸轉大的雨勢,將正熱的氣氛冷卻了。

秀沒得看完,我還得和兩個損友,蹲縮在井邊避雨。還有好心人提點:小心蚊子。

那個傢伙,還是對著我們狼狽的角落張望。還對我揮手,我也禮貌性的回應了。也許,我的確是他首領的理想人選,卻敗給了另一個喊起來會嚇跑狗的壯漢。

過後,當我們三人打算起身跑往另一個避雨處時,他在我後頭,對我喊byebye。我停頓了下來,往後看了看,有了另一翻感觸。

決定將他入鏡。

我把他帶到舞臺中央,那裏的光線較充足。那傢伙也就淋著雨擺起了pose,然後被我拍下了很滿意的一張相。唯一的一張。

他的眼神很真摯,很自然,像沒有半點資本主義污染。他和其他很多的柬囯人一樣,讓我覺得很舒服。

有點想和他合照的念頭,卻沒有損友可以幫忙。也沒有粘著滿身雨水的男身,來張自照的勇氣,會被廢材損友酸死的。

給他看了看,我便跑走了。

就算在另一個亭裏,那傢伙還繼續向我道別。

不知爲何,看著他漸遠的身影,好像看見了他的慾言又止。有些甚麽要說的嗎?不知道。卻真的感覺他的腳步,忐忑而漫跚。

我主動地再次和他揮手道別。他很高興地笑笑回應了,然後隨著其他同伴步往壓軸秀的大劇場了。

沒有和他合照,沒有他的聯絡號碼電郵,甚至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一直覺得,現在的社會裏頭,越少遇見談得來的臉孔,也難有維持很久的交情。

也許,我錯過了那一種可能。覺得遺憾,真的。

Saturday, September 15, 2007

魅力表演者。

那是我们于柬国的最后一夜。见识过了壮观宏伟的吴哥窖,还有很多的建筑石头,我们最后一晚被带到了柬埔寨民俗文化村,Cambodian Cultural Village。

其实有点不想参观类似博物馆的建筑的,无非是有一堆堆的古物,还有便是没有人气的氛围。抱着反正也没事可做,没地方可逛的阿Q精神,我们还是花了9美元,进场。

司机先生先前提点我们:最重要的压轴好戏,是在文化村里的最后一场表演。其他的,有点不看也罢的味道。

那时的天色灰黯,也许我们将会遇上第一场柬国雨季的洗礼。看过了有的没的,我们沿着人群,选择观看文化村的舞蹈表演。

对于他们那里的文化表演,有着很大的信心,我们在第一晚见识过了。




















第一晚的自助晚宴,有着Apsara的表演。以为,会很焖很闷的。万没想到,很有活力动力的表演,将我的目光给锁着了。也第一回,吃得比鸡虫贵妇友人,少。带点泰国色彩的服装装饰,和张张清秀俊朗的脸孔,把全场的焦点捆住了。那该是在大马鲜少看见的场面。

回到格楞族村。Kroeng Village。没错的话是柬国北方的族群。“格楞少女选对象”正上演。很引人入胜的表演,很美的格楞少女,很妙的演员。很意外的,他们还会现场从观众席里,拉一位人选上台,和他们一起尽兴。

我站在侧边一角,为逃过一劫,暗地里庆幸。

替鸡虫和其他一众演员拍了几张合照后,来到了高棉族村,Khmer Village。天不留情的下起了雨,观众席聚了又散,他们还是尽所能地表演,可还是敌不过雨点,半途作罢。

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Phnorng,普侬族的“Water& Fire Master”秀,可是在真正精彩的半途,硬硬地被切断。很有活力的一众演员,就那么的被我们错过了。

最后的秀。The Greatest King Jayavarman,在大剧场上演。很大的台,令我期待着不一样的表演。天空不停划过横雷,也为表演增加了不一样的效果。

遗憾。

雨下得大。我们唯有散场。

发现他们真的是很用心表演的。每一步,每个表情,都有着很强的感染力。我想,那是用心投入的呈现。仿佛,表演是他们的使命,他们是舞蹈的结晶。我们会不自觉地,跟着节奏律动身体,脑海也跟着天马行空。

并非所有人,都能那么用心地。

对他们致敬。






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吳哥窖的日出。

我們起了個大早,那時只不過是柬國清早五點,賴了賴床,還是頂著想睡的念頭,前往吳哥窖,Angkor Wat看日出。

一路上,還有很多其它世界各個角落的旅客,踏乘不一樣的交通,往一致的方向前進。

清晨涼爽的空氣,是我忘記了好久好久的味道。

我們在吳哥窖的長廊走著,天還很暗黑,很多人是借著電筒微弱的光芒,沿綫前進。

說實話,印象中的吳哥窖,是一座很巨大的古廟,前方有一面足以將它的倒影入畫的湖泊。其實沒有。那個湖不怎麽大,雖然畫面一樣的動人,卻始終有被騙的感覺。

我們和其他人一樣,在湖泊前站著,等著太陽慢慢照亮天空,帶動生活的氣息。






















雞蟲和貴婦呆呆的等,想是睡意猶存的影響,他們不想走動太多,只是等著我們起得特早的結果。我一個人,拎著友人的Sony T100,不停的照。
据司機說,我們那時恰逢雨季,也許看不見日出的。
那,我們是幸運的。

太陽徐徐升起,于吳哥窖的後方吐出光芒。四周的草木水土,好像恢復了生氣,迎接著一張張感嘆欣喜的臉孔。

很喜歡吳哥窖的清早,沒有人聲的喧嘩,有的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還有久違的蠺聲。Naga和Lion的雕像,靜靜的儜立著,看守著長遠的歷史國度。
那是它們的領域,我想是的。我沒有破壞打擾它們的打算,只沉醉于溫和的日出之中。幸福,安詳。